大家好,我是蕭茗。今天是2025年2月16號。美國當今兩位炙手可熱的科技巨頭,Elon Musk和openAI的總裁Sam Altman最近在白宮上演了一場精彩的宮鬥劇。而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可以追溯到10幾年以前。從師徒,好友變成彼此充滿敵意的最大競爭對手,這中間的故事令人唏噓。這不僅是兩個天才之間的個人恩怨,他們的爭鬥還有可能對美國人工智慧產業的發展和美國的科技政策帶來巨大影響。今天我們就來談談這件事。
華爾街日報昨天發表了一篇長篇報道,講述了這兩人多年以來關係演變的過程。報道說,在特朗普上任的第一天,作為他最倚重的伙伴(Elon Musk)就在白宮裡辦公,當他得知他的對手、OpenAI首席執行官(Sam Altman)即將與總統舉行新聞發布會時,他立刻打開電視。
電視畫面中,Altman與川普站在一起,宣布一項重磅計畫-**OpenAI將攜手政府投資5,000億美元,打造名為「星門」(Stargate)的AI基礎設施。 **特朗普滿臉笑容,而Altman則顯得鎮定自若。
馬斯克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知情人士透露,他在過去幾個月幾乎一直陪伴在總統身邊,卻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憤怒地對助手和盟友發火,說「星門」計劃的支持者根本沒有足夠的錢。其實,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Altman精心安排了在佛羅裡達棕櫚灘的一系列會議,以及和白宮通電話聯繫,成功地在特朗普圈子裡遊走,而這一切在他眼皮底下發生,他卻一無所知。
然後,這篇文章講述了馬斯克和Altman從親密夥伴一步步變成最大競爭對手的過程。
Altman和馬斯克於2015年共同創立了OpenAI,但在2018年因為權力鬥爭,馬斯克離開,兩人關係惡化。當Altman推出ChatGPT後,馬斯克創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進一步加劇了兩人之間的競爭。這星期,兩人的爭鬥升級。在「星門」計畫公佈後,馬斯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試圖以974億美元來敵意收購控制OpenAI的非營利組織的資產。
我覺得馬斯克的這個舉動確實像是受到了刺激之後才做出的。我認為他不能接受的有這麼幾個面向。一個是馬斯克在所有他在乎的領域都是開創者,都做到了世界第一。而人工智慧是他最在意的領域之一,但他現在遠遠落後於Sam Altman。而且openAI的發展也不是他之前所設想的那樣。另外,Altman曾經是他的小弟和好朋友,被這樣的人排擠出公司,我想馬斯克把這當成背叛,這也是他不能容忍的。還有,Altman在人際關係方面應該比馬斯克長袖善舞的多,Altman能在馬斯克是特朗普最親密夥伴的時候,在他眼皮底下和特朗普達成重大協議,而他毫無覺察,這讓馬斯克感到不安,甚至感到來自特朗普方面的背叛。所有alpha male,也就是強勢男性最不能容忍的,第一是被挫敗,第二是被背叛,而他在和Altman的關係中,這兩者都佔了。所以,這場關乎美國科技未來的爭鬥注定加進了許多個人色彩。
說到Altman的長袖善舞讓馬斯克感到不安,華爾街日報的報道裡是這樣描述兩人的不同性格的。 「在許多方面,39歲的Altman和53歲的馬斯克截然不同。馬斯克在童年時期曾遭受欺凌和言語虐待,而Altman則是老師的寵兒,父母經常告訴他,他可以成為任何他想成為的人。馬斯克常常表現得咄咄逼人,而Altman則是關於人們想听的話。馬斯克是一位文學技巧,是一位文學設計的故事而對文學應如何組織的文章。
多年來,Altman一直將馬斯克視為英雄。 Altman的長處是非常會運作人際關係。他在2014-2019年期間擔任一家名叫Y Combinator公司的總裁。他的專長是籌集資金,他會穿著牛仔褲和運動鞋,盤腿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真誠的講一個宏大、引人入勝的未來,讓投資者深深被吸引,無法拒絕給他投資。
2015年初,馬斯克和Altman開始在灣區每週三共進晚餐。他們討論很多關於世界末日的話題。例如:世界可能如何終結,他們應該如何為此做準備,以及他們應該逃到哪裡。他們一致認為,人工智慧可能會變得比人類更聰明且無法控制。
說到這裡,我想說個題外話,關於地球和我們的社會正在經歷和將要經歷的巨變,很多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先知和修行人都在講。而且都說這是一個災難和覺醒同時發生的時代。我看了一些關於這方面不同人講的內容,我認為把覺醒的內涵真正講清楚的人不多。很多都是從物質的層面講會發生什麼天災和瘟疫,戰爭等等。但是,這些災難的發生為什麼是人們覺醒的契機,覺醒的內涵又是什麼,卻少有人講清楚。有一些人把這個過程簡化成了要站立場才能逃過劫難的論述。例如法輪功學員說,只有退出共產黨,認可法輪大法好才能不被新宇宙淘汰。我認為這些說法都不正確。因為退出共產黨和認為法輪功好都和覺悟覺醒沒有關係。只有了解覺醒是什麼,才能理解這件事的真正意義,也才能談得採取正確的做法。而在這方面,我認為楊定一博士是說的最清楚的。真誠的建議大家去看看他的油管節目。
好,我們再回到馬斯克和Altman的故事。 2015年5月,Altman建議他們創建一個“曼哈頓計畫”,開發在大多數任務上與人類一樣聰明的通用人工智慧(AGI)。他們想開發這項技術,是因為他們不想讓Google決定人類的未來。因為當時google在人工智慧方面領先。
到了年底,馬斯克和Altman聯手創建非營利組織OpenAI,馬斯克承諾提供高達10億美元的資金,馬斯克和Altman將共同擔任主席。但是,2017年他們的關係開始惡化。當時,OpenAI的研究人員意識到,非營利組織提供不了開發先進的人工智慧所需的資金。我想應該是透過捐款籌集不到那麼多錢,只有上市才能籌到足夠的研發資金。當時openAI管理團隊同意探索向營利性公司過渡,但盈利公司的公司結構他們沒辦法達成一致。華爾街日報報導說,根據內部郵件,馬斯克要求多數控制權並擔任執行長。
Altman成功地阻止了馬斯克,這標誌著他們關係破裂的開始。 Altman說服了另一位聯合創始人和openAI的首席科學家支持自己。這兩人在一封郵件中告訴馬斯克,由於 OpenAI 的成立初衷是 “避免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獨裁”,因此 “創建一個讓你有可能成為獨裁者的結構似乎是個糟糕的主意。”
這話很不客氣。我不知道它的意思是說,因為馬斯克有獨裁氣質,所以他不應該當CEO,還是說,根本不應該建造一個只有一個CEO的公司架構。總而言之,他們不同意馬斯克當CEO。是這樣的,作為非營利組織,有兩個聯合主席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變成一個獲利公司,聯合CEO這種結構就非常少見了。如果只能有一個CEO,馬斯克當然認為自己應該是那個人。因為Altman是他的學生和小弟。但是,Altman並不買這個帳。
在那兩人寫信給馬斯克之後,幾個小時內,馬斯克回信稱 「這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到 2018 年初,他正式離開公司,而Altman成為了 OpenAI 的領導人。在接下來的幾年裡,OpenAI 繼續低調地專注於研究。然後,在 2022 年 11 月 30 日,推出了ChatGPT。它最終成為了本世紀最成功、最具變革性的消費級科技產品之一,與 iPhone、Facebook 和 TikTok 並列。整個世界都為人工智慧的主流化感到震驚,而馬斯克也同樣如此,只不過他更加憤怒,因為自己未能成為其中的一部分。他公開批評 OpenAI 發展速度過快,忽視了安全問題,甚至簽署了一封公開信,呼籲全球暫停人工智慧研發六個月。
他發出那封公開信我記得。當時我很同意馬斯克的想法。今天看到這篇報導,才知道了這件事背後更多的背景。幾個月內,馬斯克創立了自己的營利性、開源人工智慧公司——xAI,但這家公司的技術和市場影響力遠遠落後於 OpenAI。馬斯克原本希望自己能成為Altman的競爭對手,然而現實是,在這個領域。他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威脅都算不上。
2024年2月起, 馬斯克起訴 OpenAI 和Sam Altman,中間經過幾次撤銷和修改內容。最終,他的主要指控是,Altman涉嫌違反他們最初的協議,即 OpenAI 應該優先考慮公共利益,而不是商業利潤。
Altman的回應是,馬斯克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他在 OpenAI 取得成功之前就選擇了離開。
但之後,Altman開始對馬斯克越來越警惕,因為馬斯克與川普的關係越來越近,甚至親自為川普競選助陣,並投入了數億美元支持他。身為終身民主黨人,Altman曾公開表示川普的政策「對美國構成了不可接受的威脅」。所以,他與川普及其顧問團隊沒有什麼聯繫,但是,他開始尋求在川普圈建立關係。
這是《華爾街日報》寫的。那麼,Altman為什麼要和川普的團隊建立關係呢?他做他的公司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介入政治呢?
我理解這既是科技巨頭的常見做法,也和馬斯克個人有直接關係。從大的方面來說,Sam Altman 和特朗普政府建立聯繫,主要是出於 行業利益和政策影響,而不是個人政治立場。 AI 技術的發展受政府政策的監管和影響,Altman 需要確保 OpenAI 在法規制定中有話語權,避免不利政策限制openAI創新等等。此外,政府也是 AI 發展的重要合作夥伴和資金來源。如果OpenAI的技術能被政府採用(例如國防、醫療、教育等領域),這將為公司帶來巨大的資源和發展空間。
蘋果、微軟、谷歌的高層都與川普政府接觸,示好,他們個人可能不支持川普,但和政府的關係必須維持。尤其是在川普盡顯強勢執政風格的第二任期,更是如此。
另一方面,Sam Altman最大的對手馬斯克成為川普的最親密夥伴,這肯定讓Altman感到不安。馬斯克本來就起訴Altman違背初衷,不顧公共利益,讓AI危險的快速發展。如今他在特朗普身邊,肯定會給特朗普吹風,出台政策限制openAI的發展。這即關乎理念,也關乎私仇。這是Altman最擔心的。
所以,Altman必須要接近川普。而馬斯克就成了一大障礙。華爾街日報的報導說,馬斯克對這位昔日門徒的仇恨在海湖莊園盡人皆知,以至於特朗普身邊的人都對Altman的請求保持警惕,避免替他傳話給特朗普,因為這樣會得罪馬斯克。
為了繞過馬斯克,Altman開始在川普圈中尋找突破。包括和川普支持者創立的國防公司合作等等。同時,為了避免在海湖莊園與馬斯克發生直接衝突,Altman和川普的盟友見面都選在海湖莊園以外的地方,例如佛羅裡達另一個度假勝地-棕櫚灘。
根據《華爾街日報》報導,其中一次關鍵會面是和總統交接團隊的共同負責人 霍華德·路特尼克(Howard Lutnick)。 Altman向他表示,OpenAI 計劃在美國數據中心投資數十億美元,並將該項目包裝成一項可能成為特朗普政績的「標誌性倡議」。這個專案在 OpenAI 內部被稱為 「星門」(Stargate)計劃,實際上已經秘密籌備多年。
「星門」計畫的目的是大幅提升公司在 AI 領域所能利用的運算能力。開始Altman找微軟投資,沒成。最終找到軟銀和甲骨文這兩位投資者。甲骨文(Oracle)的創辦人Larry Ellison是馬斯克的多年好友。艾里森原本與馬斯克的 xAI 合作,在德州建造一個資料中心,但 xAI 後來退出了,這下就把艾里森晾在了一邊。而Altman看準時機迅速接手了這個項目,並將其納入「星門」計畫。
所以,大家想想,馬斯克在這件事上既得罪了老朋友Ellison,同時讓曾經的老朋友和自己最大的對手結盟。還有一點非常重要,軟銀的孫正義和甲骨文的Larry Ellison都和川普是多年的朋友,他們自然成為Altman接近川普的橋樑。所有這些因素都是導致今天這個局面的一塊塊墊腳石。
最終,「星門」計畫在Altman的推動下成為 OpenAI 向美國政府展示實力的關鍵項目,而馬斯克卻對此一無所知。
2024 年 12 月,孫正義與川普在海湖莊園打高爾夫球,並宣布計畫與川普合作,向美國基礎建設計畫投資 1,000 億美元。在隨後的新聞發布會上,他們實際上已經為「星門」計畫做了預告,但沒有透露任何細節,確保馬斯克依然對 OpenAI 的介入毫不知情。同時,孫正義也正在自己位於海湖莊園附近的豪宅內與艾里森會面。
在川普就職典禮前 4 天,艾里森成功安排了一次 Altman與川普的通話,討論這項計畫。在通話中,Altman向川普描述了他在美國 AI 基礎設施投資的宏偉藍圖,而川普則基於自己在酒店、賭場和高爾夫球場建設方面的多年經驗,不斷向Altman詢問項目的建設細節。
Altman受邀出席了總統就職典禮,但他刻意避免和馬斯克同坐一排,避免在公眾場合與馬斯克正面交鋒。
第二天,Altman和他的合作夥伴們抵達白宮,向川普全面介紹了「星門」計畫。並承諾在特朗普任期內投資5000億美元。川普聽完後,立刻拍板推進這項計劃,並表示希望立即對外公佈。
接下來,就是我們開始看到的那一幕。馬斯克在川普上任的第一天躊躇滿志的在白宮上班。忽然傳來消息Altman和川普舉行聯合記者會。他是從電視直播中得知這一切的。可想而知,馬斯克非常憤怒,可能強烈的感受到被背叛。
他對助手們大發雷霆,怒斥「星門」計畫根本沒有真正的資金保障。這話也不假。因為「星門」計畫仍然需要外部資金支持,而關鍵投資者還沒有最終敲定具體的投資承諾。
馬斯克隨後在 X上公開批評該項目是“假的”,這一舉動令特朗普的盟友們震驚,因為馬斯克這是公開和特朗普對立。而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結盟後幾乎沒有出現過。
事實上,馬斯克早已開始規劃反擊。除了起訴openAI和Altman之外,從 2025 年 1 月初開始,他就在考慮收購控制 OpenAI 的非營利組織。到了 1 月中旬,他的團隊已經開始與潛在聯合投資者接觸,籌備正式競標。 《華爾街日報》曝光馬斯克提出 974 億美元競購 OpenAI 資產。馬斯克發聲明說: “是時候讓 OpenAI 回歸它最初的使命——一個開源、安全導向的、以造福人類為目標的組織。” “我們會確保這件事發生。”
而Altman的回應是: “不用了,謝謝!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用 97.4 億美元收購 Twitter。”
這句話帶有明顯的挖苦意味,因為馬斯克2022 年是以 440 億美元收購 Twitter的,而他如今卻要以97.4億美元來買推特。是說,推特根本不值那麼多錢。這是對馬斯克的侮辱。還有97.4億也剛好是馬斯克出價買openAI的十分之一。
同一周,馬斯克公開表示,如果Altman承諾讓 OpenAI 保持非營利性,他願意放棄競購。週五,OpenAI 明確拒絕了 974 億美元的收購提議。他們在聲明中說:“OpenAI 不出售,董事會一致否決了馬斯克先生最新試圖破壞競爭對手的舉動。” “任何對 OpenAI 的潛在重組,都將進一步加強我們的非營利組織及其使命,確保 AGI(通用人工智能)惠及全人類。”
所以,openAI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公司架構呢?它目前的結構是這樣的:OpenAI, Inc. 是仍然存在的非營利母公司,負責監督整體使命。 OpenAI LP(有限合夥企業) 是 負責商業化運作的獲利子公司,允許投資者獲得最高限定收益(例如投資回報最高100倍)。什麼是最高限定收益呢?就是超過這個上限的利潤將重新投資於 OpenAI 的研究和使命,而不是分配給股東。現在openAI的最大投資者是微軟。
這場美國最頂級的科技巨頭之間的爭鬥應該還沒結束。華爾街日報描述,Altaman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對馬斯克進行了他標誌性的溫柔而狠辣的回擊。 Altman說:馬斯克的一生可能都活在不安全感之中。我為他感到遺憾。我不認為他是一個快樂的人。真的,我為他感到惋惜。
這番話是藏在同情外衣下的冷嘲熱諷,他把馬斯克描繪成一個內心充滿不安、對 OpenAI 發展感到嫉妒的失敗者,他說的可能很大程度上是對的。但是,這無疑會加深兩人之間的公開對立。而這對美國未來人工智慧的發展,甚至連科技政策的製定都會帶來變數。
我從心裡不希望看到這些天才們無法自拔的爭鬥,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一切都是注定的。他們各自過去所有的生活經歷,和因此形成的心理結構,做事的慣性導致他們在那樣的場景下必然那樣應對。
馬斯克當年不可避免的會認為他應該當openAI的CEO,他有所有的資格,並且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如何與別人分享權力,更別說在別人手下幹活了。所以,當那些人反對他當CEO的時候,他別無選擇,只能一走了之。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他如果同意當聯合CEO,那他就不是馬斯克了。他也就做不出只有馬斯克才能做的事情了。
而Sam Altman是另類的Alpha Male。他的長袖善舞,以柔克剛是他獲勝的途徑。但本質上,他也是不服輸,不能讓別人凌駕在他之上的人。面對馬斯克的霸氣,處在openAI CEO這個位置上,他當然會用他擅長的方式反擊。為他自己,也為openAI的利益。而他反擊的方式恰恰是馬斯克的短板。
川普雖然和馬斯克現在是鐵哥們,但他畢竟是總統。他會把美國的利益,以及他自己的利益放在對馬斯克的友誼之前。他和Altman合作,沒有事先告訴馬斯克其實也是給馬斯克一個提醒。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我是總統,我是最終的老闆。我不會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優先位置來考慮。你需要知道自己行為的邊界。
馬斯克雖然做事不計代價,但我覺得他會選擇戰場。他不會在每一個場景都不計代價。例如,他從來沒有公開批評過習近平。那就是他沒有選擇那個戰場。同樣,他如果萬一以後和特朗普發生矛盾,我認為他也不會死磕。他知道他想要什麼,他也知道在哪個賽道上竭盡全力。在政治這條賽道上,我覺得他不會不顧一切。
所以,大家所處的位置基本上決定了他們會採取的立場,再加上多年形成的心理結構,以及做事的慣性,導致人們對一件事情的反應幾乎是固定的。再仔細說,其實心理結構的形成也是因果的一個循環。例如馬斯克從小就有ADHD,過動症,這導致他經常受到打罵,同學的排擠,而這又讓他變得叛逆,不服輸,愛挑戰權威。這雖然帶給他了許多痛苦,但也是他超越一般人成就的必備條件。
而他這樣的性格特點,也必然使他在面對Sam Altman這樣的競爭對手的時候,展現出弱點。 openAI的成功和Sam Altman的偷襲更加刺激了他,於是他就在這場爭鬥中欲罷不能。這樣看來,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有跡可循,不可避免的。
外人看不出來,是因為大家對狀況的掌握不全面,不徹底,計算的也不精確。將來AI如果有本事對一件事各個方面的相關資訊都透徹了解,再加上它強大的計算功能,也許會發展出準確的預測能力。如果openAI有一天能推算出馬斯克和Sam Altman在2030年的關係如何,那將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了。我星期四會和虞超做一期節目,聊一聊特朗普政府對俄烏戰爭的態度,再擴展開去講一講美國外交政策的來龍去脈,和今後的走向。希望大家到時候才收看。今天就到這裡了,謝謝大家,我們週四見。